異域之人 第三十八章

「這天空是怎麼一回事啊?」李霽瞠目結舌。

聞言,韓軒回過神來,跟著抬頭望去,看到滿天的日月。

不自覺的,韓軒用奇特的語言,喃喃說了一句話。

特殊的語調與這裡的人相同,若換成以前,李霽一定不懂,但如今,他卻聽懂了。韓軒說的是:
「瘋魔之月。」

「瘋魔之月?」李霽詫異地張大嘴巴:「那是什麼?」

李霽這一問,倒是問倒了韓軒。愣了一楞,韓軒盯著天空,連自己都困惑起來。

什麼是瘋魔月?他也想知道。而且,他更想知道的是,為什麼剛才他會肯定六日六月的天空是瘋魔之月才會出現的景觀?

方才腦中好像忽然間閃過了什麼,那個答案就接著浮現腦海。

「韓軒?你怎麼了?」李霽追問。

韓軒一回神,搖搖頭:
「沒什麼。」

迷團一堆,什麼都說不清楚,乾脆不要說。

見韓軒回神,李霽又把剛才的問題問了一次:
「你還沒告訴我,瘋魔之月是什麼啊?」

剛才只是一個飛閃而過的念頭,念頭過了,要叫韓軒回想,已是不可能。

「不知道。」韓軒老實回答。

「不知道?」李霽拉高聲音,很不能接受那樣的回答:「那你剛剛為什麼要說那些話?」

韓軒抓了抓頭,有些不耐煩了:
「你就當做我沒講吧。」

韓軒的回答讓李霽當場直了眼。

「你到這裡以後,變得很奇怪喔!」雖然韓軒的怪已經不是第一天,但是李霽覺得,來到這裡之後,韓軒好像更怪、更神秘了。

韓軒沒有回答,因為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怪怪的。他的腦袋一片混亂,好像隨時閃動著複雜的思想,卻因為飄移的太快,韓軒根本無法捕捉。他有一種極端焦躁和緊張的感覺,不停盤據在心中。

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?


韓軒和李霽兩人對這個世界全然陌生,只好跟著這批牧民四處流浪。不知不覺間,兩人在這個莫名的世界,已經停留了二十天。

這段時間,韓軒和李霽從只能聽懂,到後來已經可以流暢使用這裡的語言。一可以溝通之後,韓軒和李霽總算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了解。

伊卡爾和古魯斯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兩大陸塊,不過,這兩大陸塊卻和帕卡頓島一樣,都被妖魔王統治著。

古魯斯大陸面積最大,但大半地區氣候乾燥,畜牧民族是這塊大陸最具有生產力的人,也因此,在這塊大陸上的牧民在面對嚴苛的天候之餘,還要面對妖魔的掠奪,一些畜牧民族就曾經因此完全消失。

幸好,妖魔後來發現,維持一定數量的牧民是維繫他們良好生活的關鍵,互相約束之下,畜牧民族才總算可以在這塊土地生存下去。

伊卡爾大陸雖然面積稍小,但是氣候濕潤,大部分人類都聚集在伊卡爾大陸上,絕大多數的伊卡爾人類,都是妖魔王底下的佃農。

帕卡頓島面積最小,但是卻是人類和妖魔關係最和諧的地方。統治帕卡頓島的妖魔王,容許人類聚集,並允許一定程度的自治。在帕卡頓島,人類可以開設商店,還可以被允許與妖魔一同受教育。只有在帕卡頓島可以看到,位在統治階級的人類。

除了依附在妖魔之下生存之外,人類並非完全沒有勢力範圍。在人類最多的伊卡爾大陸上,有著三個人類都市。這三個人類都市裡,每個都是驍勇善戰的勇士。他們用嚴苛的訓練培育戰鬥力,與妖魔們對抗。

除了兩大陸一大島之外,最特別的要屬凱多芬斯島。這群牧民盲目相信他們來自凱多芬斯島。不過,牧民們對凱多芬斯的了解,也僅限於,那裡是人類的希望,是神的領土,這樣抽象的傳說。

知道自己被認為是來自凱多芬斯島的神使,李霽笑著說是美麗的誤會,倒是韓軒冷嗤一聲,不以為然。

這世界哪有什麼神?

韓軒徹徹底底是個無神論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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